【SO】现在,相爱

存档!

没穿裤子的大叔组:

*命题【乌托邦】

*【别れ道】后续设定(可以点击去看前篇)

*IT社长S X 艺人O(交岚-三谷幸喜小剧场)

*有些X闻梗,敏感者慎。灾难梗,敏感者慎。

*其实没有H,但是前作是SO,所以续也SO吧……

*虽然时间快过了,智君入社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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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多时候,我们都生活在一个混乱的世界中,不如意的事情,弄不清的人心,被扭曲的事实。

  消息铺天盖地的散布开时,樱井翔已经连续加班了一周,顶着黑眼圈看到手机上的新闻窗口上写着【大野智密恋暴露?】,他甚至连点开的兴趣都没有,不管报道里面说的是谁,总之不会是他。

  盗摄的事情是那个人在一次情事后,靠在自己怀里,用一种【今天又见到老同学】了的语气说“被周刊拍到了和女人的照片,如果被发了,别介意。”樱井没问更多,他想他是怕的,怕两人的关系也许没有自己所认为的那么唯一。他只是开玩笑的又把对方压在身下问“什么时候周刊才能拍到我们俩?”

  大野笑起来,把他搂的更紧,“不然,我去寄匿名照片~?”

 

  樱井是眷恋着他与大野的关系的。

  高中毕业,大野离开后,他曾经偷偷的跑去京都,去那个人所在的剧团看演出,买了最后排的票,躲在黑暗里,在那个人僵硬的被威亚吊起来舞动着手中的道具时,默默的流出了眼泪。

  他只去过那一次,就放弃了试着和大野联系。

  他想,他们当时都是做出了选择的。走出一步,才长大成人了。

  他想,如果他们不是小孩子,会不会拥有更多选择?

  他想,如果他们再长大些,是不是能抛弃顾虑。

  

  樱井揉了揉酸痛的眼睛,收起了手机,摊在桌上的报纸是秘书每天为自己准备的,竟然也有两三份都写着那个人的名字,在边边角角的位置对一个他们都不了解的人进行着恶意的揣测。他只是匆匆的看了经济版的内容,就合上了报纸。

  

  从再会到现在,他们经常见面,就在那家属于樱井的酒店里。通常都是约在楼下酒吧闭店后,喝上一杯,两人就去楼上的套房里做爱。没人想再踏出一步,也没人愿意松手。

  而大野没有联系他,已经过去10天了。

  年轻人轰轰烈烈的你死我活的爱情,果然已经找不回了。

  他看着模糊的照片上大野和那个女子的背影,不知为何却感到了一丝放松。他想他最怕的应该不是两人纷纷沉溺爱河,而是即将溺死却有一方不愿松手。他想不到那天来临的时候会是因为什么,但是心里早早的做好准备总是好的。

  他想,他们也终于不再是小孩子了。

  

  大野参加生放送番组是极少的,据他说是因为会犯困。樱井想,下午的音番,怎么可能会犯困嘛……。午休后偷偷在办公室打开电视,调小了声音,屏幕上右上角的LIVE标志让他心跳加快了几分,那个人坐在众多的演员和歌手之中,格外的黑。

  看了10分钟,还没有等到大野登台,就传来秘书敲门的声音。樱井匆匆的关上电视,拿起桌上的资料往会议室走去。

  晚上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深夜,坐在电视前喝着啤酒,想再找找看有没有那个人的节目,却只剩广告。掏出手机打了又删,最后也只是发了一句【下午的生放送辛苦了】。

  依旧没有回信,石沉大海。

  樱井从没觉得原来喜欢一个人是这样不带冲动又平静安稳的。他们可以在需要对方时紧贴在一起毫不厌烦,又可以在忙碌时几天不联系却没有那种焦心的烦躁。

  他觉得这样的感情是奇妙的,就像没了占有欲的爱,没了食欲的满汉全席,没了输赢的足球比赛。没有大起,也自然没有大落。令他觉得安全,却又少了些什么。

  也许这就是长大吧。

  早上樱井提着旅行箱坐进出租车的时候,广播正好传来大野搞怪的声音。他让司机调大了声音,掏出手机,发了一封邮件,【要去东南亚出差5天,顺便休假,到海边会给你带好看的贝壳的。】

  上了飞机掏出手机,依然没有回信,看了看时间,那个人应该还在睡梦中吧,毕竟艺人和商人的时间表还是差了很多,樱井笑了笑,关上了手机。

*

新闻铺天盖地砸来的时候,大野正在电视台录节目。棚内录影休息间隙,他看见STAFF们纷纷掏出手机热议着什么,并不喜欢凑热闹的他,也只是低着头擦身而过,【地震、海啸】的字眼传进耳朵。

回到休息室,经纪人正在看电视,屏幕那边的女主播口吻严肃的播报着东南亚地区刚刚在一小时前经历了严重的地震并引发了海啸,当地通讯中断,灾情不明。女主播咬字清晰的句句钉在大野的脑子里,嗡嗡的响。他掏出手机来,指尖冰冷的让他觉得屏幕都是滚烫的。点开樱井两天前的邮件,那里面写着他去的海岸名字现在正明晃晃的映在电视的重灾区列表里。

大野握着手机缓缓坐在沙发上,想播个电话,又像僵住了一般手指不听使唤。心脏激烈的鼓动,身体却冰冷的像已经死去。

 经纪人问他没事吧?他只是摇摇头。刚鼓足勇气点开电话薄,STAFF就来敲门通知开始下段录影了。

 

大野想,他从来没想过可能会失去樱井的这个选项。也许他们会分手,也许会老死不相往来,也许会闹上周刊封面,也许……。但那个选项从来就没有那个人单方面的扔下自己离开。

他知道,高中毕业之后自己不告而别去了京都参加剧团,那个人是有来看过的。

被威亚高高吊起的时候,连最后一排观众的脸都能看的清清楚楚。他看到那个人在抹眼泪,他想,这明明不是一个感人的故事。

从剧团被挖角,只身回到东京发展的时候,大野是有那么一点点期待的。他看到屏幕上的自己,会是什么表情?会笑吗?还是哭。

但他没想到,那个人比自己要早出现在屏幕上。

在他还在演着路人、尸体这种角色的时候,樱井就已经上了财经节目的专访。镜头里的樱井意气风发,谈论着大野根本听不懂的IT名词,就像个遥远的梦。

终究有天他能变得和樱井一样么?光鲜亮丽,正直帅气。但大野的第一个经纪人跟他说,艺人就是活在娱乐圈这个泥潭里的,舞台上的终身雇佣明白吗?就算你不再演戏了,不再唱歌了,你的私生活也依然能打上【原艺能人】的标签,给无事的人们提供茶余饭后的闲聊。终究没人会放过你,这辈子都别想。

大野想,这不就是死缓么?原来自己一辈子都没办法和那个人平等的站在一起了。

当初那个圆眼的金发少年挑着眉毛说【一辈子在一起】,那时自己的回答是什么来着?原来从那个时候开始,就准备好要逃跑了。

 

坐在房间里没有开电视,从下午开始,各大电台都在播着关于东南亚的地震和海啸,大野一个字都没听进去。手机一直嗡嗡的震,那些抹不开面子而被拉进的聊天群组里,正激烈的讨论着。

【我妈说亲戚的一个朋友在那边失踪了,好可怕,刚刚电视报了第一批失踪名单,看到和自己有关系的人这样出现在电视上真是可怕呢!】

大野屏蔽了群组,又在电视前转了两圈,最终决定冲个澡睡觉。

*

樱井被摇醒的时候,他还以为自己已经回到了日本。

刚刚做了一个梦,一个漫长的梦。他梦见他追上了那辆开往京都的新干线,他梦见大野吊在高高的威亚上对他笑,他梦见他们牵起手,望着彼此的眼睛诉说着爱语。梦境太过真实美好,和睁开眼后的混乱景象鲜明对比,让他流出了眼泪。弄醒他的东南亚小护士吓的用生硬的英语问他是不是哪里痛。

打发走了护士,樱井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腰。医院已经不如三天前混乱,很多轻伤的人已经去了避难所。樱井所在的酒店地区因为积水而封锁,好在离海岸线很远,没有更大的灾害。新闻上说,积水再用一天就能褪去,住在高地的人们可以进入室内取生活必需品。

樱井掏出兜里的手机看了看,早已没电关机,他想,要是出来散步的时候顺便有带充电器就好了,然后马上就嘲笑自己,真的这样做的话,也太龟毛了。

“樱井桑~水已经褪了,我们回酒店吧”身后响起的声音是当地分公司接待自己的员工,因为避难时跌倒而弄伤了手腕,所以在医院偶遇,这两天都是他进进出出医院来给自己带来一些新的消息。

地震的前一天樱井就结束了在分公司的工作,晚上还去了本来灾害最严重的海岸边看了夕阳。

按下快门,发送了邮件。

【XXX海岸的夕阳,送给你~】

晚上回到了位于市内的酒店,第二天上午就发生了海啸。樱井那时只拿了钱包和手机,在附近的街区漫步,大地剧烈摇晃的时候,熟悉的感觉涌上心头。想要返回酒店,电梯全部停运。20多层的高度无法徒步爬上,在大厅里等了20分钟,电话和电视全部无法使用,令樱井着急了起来。看向酒店外的街道,并没有遭受太大的破坏,但没有通讯,不了解情况令人不安。

跑到医院打听消息,嘈杂的医院里听到了熟悉的语言。

一个腿部骨折的日本女孩,不怎么会英语,当地的护士正在为难的时候,樱井过去做了免费的翻译。

女孩抓着樱井只是重复,“SATOSHI…SATOSHI他没有回来,他早上去海边了…求你问问她们,有没有见到SATOSHI?”好看的眼睛里不断滚落的泪珠让樱井无法放任不管。

他去问护士,有没有见过一个叫SATOSHI的日本男孩?护士反问他,长什么样?

这问倒了他,樱井脑中能想到的SATOSHI,只有那一个人。那个人大概现在还在哪个电视台的演播室无聊的犯困吧。这么想着就觉得心稍稍放松了下来。

三天过去了,街区的漫水基本褪下了,通讯恢复了一半,女孩说的SATOSHI还是没有找到。

樱井靠在医院的窗前往下看,地震后的阴雨天还在持续,远处能看到海,已经变得平静,仿佛新闻上那些惊悚的影像只是电影特效一般。

他转头看到女孩也望着远处的海,平静又悲伤。

她说,那天早上他们吵架了;她说,他们本来想要去爬山的,但是他赌气去了海边;她说,她最后和他说的话是“你去死吧”。

没想到那就是最后的一句话。

樱井临走的时候,她笑着和樱井道别道谢。

谁知道如果不好好的说出心里的话,不好好道别的话,也许这一别,就是永别了呢?

樱井回酒店的路上在想,自己如果也偷懒没有结束工作就去了海边,而是第二天早上再去的话,现在的自己会是怎样?而自己与大野最后的对话又是什么?

竟然模糊的令他想不起,一股悲伤涌上心头,想见他。

想见他,想见他。

好想见他。

想把没说的话都说给他听。

*

7天过去了,樱井还没有回来。

大野这几天在经纪人眼里,就是反常的。

从不闹脾气,不外宿,不喝醉酒,不见奇奇怪怪的朋友,除了工作都不出门。

海啸过去2天后,大野开始每天打开电视看。新闻没有第一天的时候多了,偶尔还是会播报失踪人员的名单,但都没有他熟悉的那个人,一遍一遍滚动播放着当地大使馆的联系方式,大野想打电话去问问,但是他甚至不知道樱井是住在哪个酒店,举起的手机又放了回去。

电视上还是播着各种广告,各种娱乐消息,除了新闻,仿佛没人关心发生在异国他乡的灾难。樱井的公司开发的手机游戏广告还是热烈的播着,但是玩着游戏的少年们却并不会关心这家公司的社长是死是活。

电视上的模特们依然展示着漂亮的衣服和身段;搞笑艺人依然说着不是很好笑的段子被主持人挖苦;大家依然吃着料理夸张的说好吃;摔倒夸张的叫好痛,一切都有序又混乱的发生着。

就仿佛樱井不见了,却没一个人在意一样。

大野打电话给那三个人,三个人都不如自己跟樱井联系密切,甚至都还不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相叶的电话边传来婴儿的哭闹声,大野无奈笑着说,你快去哄哄吧,相叶操着一副有点沙哑的声音一遍一遍说,有消息联系我哦!挂上电话后,大野突然产生了一些安心感。

他想,樱井回来的话,他要揍他一顿,说好的五天回来,却迟了这么久。如果樱井没有回来的话,他就要去找他,然后揍他一顿,说好要带的小贝壳也没了消息。

10天过去了,大野的工作依然紧紧凑凑的每天都有。电视上说灾区的范围已经缩小了,派了三架飞机去当地接滞留的日本人。两架飞机都落了地,还是没有樱井的消息。

最后一架飞机回国是在大野的休息日。他想去机场,却不会开车,央求经纪人,却被骂回来说,现场都是记者,你是想当头条啊?

最终打了电话给相叶。相叶开着他的小面包载着大野奔到机场,被接机的人群挤得站不住。很多人像生离死别又重生一样抱在一起大哭大笑,层层叠叠的记者不停的按着快门。

“小大?你看到翔酱了吗?”相叶的声音抖抖的,大野知道,他是在怕。

他踮着脚,往里看,下飞机的人差不多都出来了,在最后的最后,他看到那顶熟悉的棒球帽。

“啊……”

“怎么……”相叶还没问完,大野就拨开人群冲了过去。

*

 樱井在接机口被人死死抱住的瞬间真是吓的腿都软了,他以为是认错了人,毕竟他没告诉任何人他今天要回来。衣服没穿西装,而是灰色和迷彩的运动服,为了挡住熬了很多天的疲惫面孔,还压低了帽檐,这样的形象被记者拍到还是不好的,所以被拦腰抱住的时候,他嘴里很没形象的发出了哀嚎。

低头一看竟然是大野,瞪着眼睛死死的看着他,仿佛不认识自己了一样,坚定又专注。

“智君……?!”

大野死死抱着樱井,瞪着他。

想必是让对方担心了吧,樱井软下来,刚想说两句好听的。

“说好的小贝壳呢?”

“诶!?”

“小贝壳呢!?”

“额……忘……忘了,抱歉……”

“不是说五天回来吗?”

“额…是。”

“现在10天过去了你知道吗?”

“恩……对不起。。”樱井觉得莫名其妙,但是走时没有好好联系,没有好好道别,一直以来也没能好好说出心里话,自己也有错。

大野瞪着圆圆的眼睛看着他。

“我以为……”

眼前蒙上了水雾。

“我以为…………你……”

紧紧的抓着樱井的衣服。

“我以为你再也回不来了……”

眼泪夺眶而出。

 

嚎啕大哭的声音在嘈杂的现场意外的不是很明显,毕竟哭哭笑笑的人太多了,大野抱着樱井哭的喘不上气,嘴里只是念着“对不起”。不知道是在道歉什么。

樱井扔下两手的行李,死死的抱住大野,把他的头压在自己怀里,灰色的运动服都被眼泪打湿了一片。他亲吻着大野的脑门,嘴里也只是念着“对不起”。

  他们没在意那天有多少记者认出了他们,又或者会不会有人卖照片给周刊当表纸。他们甚至不在乎两人在一起后是不是一帆风顺,说了爱后,会不会真的有天就不爱了,说了永远之后,是不是终有天曲终人散。不在乎是不是变成了新闻,又或者渐渐的被人淡忘。

 

  大多时候,我们都生活在一个混乱的世界中,不如意的事情,弄不清的人心,被扭曲的事实。未来的事情,别人的事情,没人知道。

而现在,我们相爱,足矣。

++++END+++

 ……今天突然就很想写灾难,但是动笔了又不伦不类…………是最近CSI看太多了么……有很多很无助的现实和案件,于是变得有点沉重(?)

感觉乌托邦根本没点题,本来还想看看乌托邦那本书,结果下载之后手机死机了……随风而去吧。

  顺便一说,其实开头说的O君和女人的照片……是他姐姐,恩,就是这个设定…………(不要打死我(´・ω・`)………………

  嘛……希望大家都有个不悔的现在……吧(这样的心情。

BY  A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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