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组OS哨向】-Wolf- Ⅲ

*哨兵O X 向导S(请先了解哨向设定后再阅读)

*私设多!多!多!

*并不是初次绑定!注意!

*微微黑暗有点虐身(跟往常的文风比…)能接受的……请。

*感觉这是认真写的最后一张了……虽然结局已经想好了,又是不知道怎么引导剧情去结局的节奏……估计后面开始要烂尾了(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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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樱井翔坐在小庭院的湖边发着呆,心口还怦怦地跳着,身边的大狗不解的看着自己的主人微微泛红的脸颊,凑上去用鼻子蹭了蹭他。樱井揽过大狗的脖颈,把脸埋在蓬松温暖的毛发里,狗狗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能任由主人像个小孩子一样蹭在他身上撒娇。

  “荞麦面……他刚刚是………………”

*

 

  时间倒退至今早。大野一如既往的预约了樱井治疗师的一整天,也一如既往的从大早上就来到了这个房间,樱井也一如既往的点上了令人安心的薰衣草香薰。一切都像往常一样。

 

  大野早上按时服用了医用向导素,不管怎样,他不希望在他和樱井的会面时发生什么意外,虽然这样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因为他已经很久没有失控过了。

  樱井为他端来自称是“拿手菜”的大麦茶,笑呵呵的坐在他旁边的沙发上,大野不知道他是不是对待别的病人也是这样,因为他曾认为治疗师都是坐在那张大桌子后面听病人自言自语的。

 

  樱井笑眯眯的从身后扯出一包仙贝。

  “一起吃吗?这是我前天回老家妈妈给我的”。

  看着樱井兴奋的双眼,大野觉得真好啊,这个人就像没有被污染的孩子一样,和自己在战场上见到的一切都不同,阳光的令人安心。

 

  樱井的嘴里嚼着仙贝,发出咔哧咔哧的声音,有小小的碎屑沾在他饱满的下唇上,他却浑然不知,兴致盎然的跟大野说着他家老妈在他拔智齿时的趣事。

  大野的视线全被那片粉嫩嘴唇上的仙贝渣渣吸引了去。明明服用了医用向导素后,不应该这么敏感了,但那片碎屑就像是钻在大野心里的一只小老鼠,痒痒的,麻麻的,让他没办法移开视线,连樱井询问自己要不要再吃一块都没有听见。他下意识的举起手伸了过去,从对方嘴唇上捻起那片碎屑,放进了自己嘴里。

  樱井一愣,觉得自己的脑子轰的炸开了花,话题说到了哪里也全然不记得了。刚刚还弥漫在两人之间的,自己好不容易建起的精神链接瞬间混乱了起来。

  樱井还是有生以来第一次陷入混乱,他不清楚这对一个向导而言是不是致命的,但这对一个正在跟自己精神链接的哨兵而言就不一定了。樱井惊慌的望过去,对上大野的眼睛时心脏却跳的更厉害了。只觉得热度窜上了脸颊。

  两人愣愣的看着对方,空气中漂浮着尴尬。樱井觉得自己的心跳声一定已经被旁边这敏感又强大的哨兵给捕捉了去。

 

  大野看着他微微泛红的脸颊,和精神链接中断断续续传来的仓促心跳,突然也紧张了起来。

  从未有过的感觉,他和那个人在一起的时候,舒适的就像朋友,从始至终,所以两人从未有过想要更深绑定的念头,只要并肩战斗,就足矣。

  但是樱井却能让他移不开视线,能让他宁静却又令他心跳加速。这种感觉就像毒药般,比医用向导素还要强烈的毒。

 

  他抓住樱井的手臂,那看起来线条十分健美的臂膀,如他所想,有着柔软且弹性的触感,让他更加舍不得松手,捏的更紧了一点。脑中嗡嗡的响,是失控的前兆,但他却没有狂躁的想要毁灭的念头,这和以往的失控不同,大野明白自己并不想破坏,心中的躁动全部都指向了眼前的人。

  他只是想离他更近一点。

 

  樱井被他认真的眼神吓到了,他以为是自己内心的动摇影响了他,也许他会发狂?会狠狠的揍自己一顿?或者杀了自己……?樱井被自己的想法吓得不敢动,大野钳在他胳膊上的指节越收越紧,甚至有些疼。

  手臂被拉了拉,大野凑了上来。还没能思考下一秒会发生什么的时候,嘴唇上传来了柔软的触感。

  樱井被大野压在沙发靠垫上轻轻吻着。晃神的一秒牙齿就被灵巧的舌撬开,口中被大麦茶的味道盈满,随着舔舐渐渐的升温,变成了专属于大野的味道,像是他轻轻微笑时,从身上散发出的柔软气味,令人安心。

 

  这是樱井第一次被一个男人吻,他以为他会更震惊,会推开对方。但感觉意外的比想象的要好。大野的情绪在吻上他之后就突然趋于了平静,精神链接变得格外清晰。两人的舌尖勾在一起,又轻轻擦过,每一个接触的点都被无限放大,让他几乎要沉醉在里面。

  大野的手终于松开了他的胳膊,渐渐移到了他的脸边,双手捧起他的脸,仿佛捧着珍贵的宝物一般,小心翼翼的样子另樱井有种被珍视着的错觉。

  “嗯……”

  从樱井喉头发出的细小呻吟声让两个人都突然找回了意识,猛地推开对方,樱井喘着气看着大野惊讶的眼神。

  刚刚那种感觉是什么,他几乎……。低下头却看到大野有些微微不自然的裆部,血液一股脑的冲上头顶,他们刚刚在做什么!?几乎像是调情的行为,一般来说不会在两个男人间发生吧!?

  他慌张的站起来,留下一句“我去冷静一下”就跑出了治疗室。

 

  在庭院里吹着风,樱井想,大野是个哨兵,明明应该由自己来安抚引导,而自己却动摇了,因为那个人专注的看着自己的眼神而暗喜,因为这些小事情而影响了自己的治疗和引导,让大野陷入了混乱,还做出了这种事情,这一切都是自己的错。

  但却并不讨厌。

  樱井不知道哨兵的体质究竟是怎样的,即使在医学院读过很多的书,即使把每段定义都烂熟于心,但每个人却又各不相同。他不清楚大野的行为是会受精神链接中的向导影响?还是会完全反映向导给他的指示。但不管是哪样,他觉得身为一个治疗师,把正在情绪波动的病人留下,自己一个人跑出来,还是十分不负责的。虽然他并不知道刚刚那样的情况,他要如何给大野疏解。

  拍了拍自己稍微降下热度的脸颊,樱井笑着对大狗说,“我们回去吧”

 

*

  樱井的办公室里弥漫着不正常的热度,在他打开门的瞬间扑面而来,汗水和狂躁的味道。

  樱井咽了口水,不管怎样,他不应该逃。握着门把的手在颤抖,他还是迈开步伐。

 

  大野蜷缩在沙发上,看起来陷入了睡眠。紧皱的眉头证明他现在睡得并不安稳,被脱在一边的外套掉在了地上。大野抓着自己的肩膀,指甲深深的嵌在皮肉中,抓出了血道,却仍紧闭着眼睛没有醒来。

  樱井不知道自己现在涌起的感情是怎样的,心酸又心疼的情绪凝绕在心里,他轻轻蹲在沙发旁,覆上大野的手想停止他对自己的伤害。

  樱井握着那只颤抖的手时,听到了身后低沉的野兽叫声,不是荞麦面的声音?他猛地回头,一个黑色的影子就扑了上来。同时,大狗冲上来扑倒了对方,两只动物扭打在一起,屋里发出嘶吼的声音,开始有血滴四溅在屋里。

 

  量子兽的伤亡对主人来说是致命的,不管怎样樱井都要阻止,他冲上去想要保护自己的大狗,却敌不过那只黑色野兽的力量。

  樱井被它死死压在地上,眼前就是锋利的尖牙,他从没见过这样发狂的野兽,令他怕的无法动弹,恐惧也转移给了他的量子兽,大狗踌躇的对着那只兽狂吠,却不敢向前一步。

  那只动物低下头,金色的眼睛好像能看透樱井的心一般,乌黑的皮毛带着丛林的味道,野生的味道。他的眼睛看着樱井就像看着猎物。就在它露出尖牙准备咬上他的时候,身后响起了大野的声音。

  “放开他”

  那是樱井从没听过的冷酷声音,就像失去了感情般。

  但身上的黑色野兽却抬起头来对着大野露出了尖牙,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威胁着他。

  “我说,放开那个人”

  樱井躺在地上看不到大野的脸,但即使如此他也能感觉到一个发怒的哨兵卷起的风暴,那强烈的压迫感令他害怕。即使他曾经也与挟持人质的罪犯对峙过,但大野散发出的强大压迫感令他不知所措。

  这就是发怒的哨兵吗……。

  身上黑色的野兽不情愿的退到了一边,直到大野把樱井从地上拉起来抱在怀里,樱井都还在发抖着。

  大野蹭着他的脖颈,怒气渐渐平息了下来。

  “对不起……对不起……”大野一遍一遍说着。

  “为什么要道歉?……大野君救了我呢……”

  大野拉开了两人的距离,抿着嘴看了一眼缩在墙角用金色瞳孔看着两人的黑色野兽。

  “因为…那只狼是我的量子兽。”

*

  “相叶氏,你说会有量子兽是不听主人的话的么?”

  相叶应声扭过头,看着坐在不远处的二宫荡着腿看着自己。他又替眼前的猎鹰检查了翅膀,在检查记录上划了两个圈,把鹰放到旁边的鹰架上,才转过头来。

  “会有吧,你看,人不是经常都会做违背自己内心的事情么?”相叶眼神笑眯眯,却不同往常的口气。

  二宫抿了抿嘴,伸手到椅子下面,一只胖乎乎的小柴犬因为他的触摸而抖了抖耳朵。

   

  相叶翻看着手边的医疗手册。量子兽的发狂或者受伤在军营里其实非常少见。而量子兽的受伤会伴随着主人的精神创伤,反之亦然。

  久而久之,难以互相交流的主人和量子兽,会渐渐令彼此崩溃。这样的病例常常会发生在无法自我调节的哨兵身上。充满攻击性的人和动物,都需要一个人来驯服。

*

  樱井揪着大野的胳膊,那上面有着新鲜的针孔,他又使用便携医用向导素了。

 

  医用向导素是部队提取合成的人工向导素,虽然内部含有真正的向导素,但为了保存和避免使用者产生指向依赖性所以进行了削弱,虽然日常服用时是片剂,但是在紧急时刻通常采用注射才能迅速生效。

  樱井摸着大野臂弯上那些密密麻麻的针孔,他还是第一次对自己的一个病人如此上心,想为他做自己能做的一切。

  他握了握拳说,“别再注射医用向导素了,用我的……”

*

  向导素的提取对一个医生来说是易如反掌的,倘若买了便利的提取器械,在家也可以通过穿刺腺体来抽取向导素。已经绑定的哨兵向导不能长期相守时,会使用这种方式来维持两人的稳定。只是这一般仅限于已经绑定的两人。

  哨兵对于向导素的依赖性很强,新鲜抽取的向导素就像毒品一般,有着强大的镇定和引导力。而有些哨兵更是对长期接收同一人的向导素而产生依赖性,导致无法接受别的向导的梳理。所以给未绑定的哨兵吸取新鲜向导素是部队禁止的。

  樱井不知道自己的选择是对是错,他看过松本偷偷夹在预约单里大野的病例,他原来并不是单纯的战后创伤,从他知道大野是因为绑定向导的死亡而变得憔悴后,就更加的放不下这个人。他觉得他能为大野多做一些事情,不止一个医生能做的,而是身为一个向导能做的事情。

 

  他给大野带上了氧气面罩,把刚刚抽取的向导素瓶插在了液态过滤器上,拧开开关,气泡咕咚咕咚地冒了出来。

  躺在治疗室的沙发上,脸上还带着氧气面罩,这让大野有种不安感,他眼睛瞪得大大的盯着樱井,等待着那一小瓶向导素溶进水中,随着氧气进入自己的鼻腔。

  能得到樱井的向导素,对大野来说是幸运的,他甚至不需要知道他们的相性是不是够好,樱井的向导级别是不是和自己门当户对,只是自己即将拥有这个人的一部分而单纯的感到欣喜。

  就像两人拥有着同一个心跳一般,他也即将拥有这个男人的一部分了。他抬起手,摸了摸樱井后颈上那块小小的胶布,这举动让樱井僵硬了一下,但大野感受到的情绪却不是紧张,而是一种甜腻的如撒娇一般的退怯,他感觉到了,只是碰触这个人,只是维持着心理治疗最低的精神链接,他也感觉到了,从樱井心里传来的一波一波情感。

  【想和你在一起】

 *

  最近大野智的状况太好了,好的有点过头了,这让松本感到不安。

  他不再失眠,不再焦躁,甚至有次还向员工食堂借了厨房宰了一条鱼送给了自己一半。

  那样子就像个普通人,就像个已经得到了安抚的哨兵,已经绑定了的哨兵。

  松本看着桌上那半条鱼坐立难安。大野的状况是只靠心理治疗和医用向导素而不可能恢复的。松本怕自己担心的事情发生,私自绑定和擅自使用新鲜向导素,不管哪个都是在役军人被禁止的,特别是后者,可能也会殃及提供向导素的向导。明明以大野的状况和与自己的交情,不管他提出要和谁绑定,松本都会替他去争取的,他只希望那个从小如自己兄长一般的男人可以幸福。

 

  食堂里,相叶和二宫坐在角落的四人桌前,狼吞虎咽的相叶抬起头,就看到对面的人若有所思的一边戳着半块汉堡肉,一边盯着自己看。

  “NINO你又不吃了?”

  二宫笑了笑把盘子推出来,“剩下的你吃”。

  相叶狐疑的把剩下的汉堡肉夹到自己的盘子里。

  “NINO你最近越来越瘦了,这样不太好吧……”

  二宫笑着戳了戳相叶的手臂,“你能胖起来就好了,摸着舒服。”

  相叶嘿嘿嘿的傻笑了起来。抬起头却看到二宫像是被什么吸引了视线,顺着看过去,就看到樱井带着一个没见过的男人,个子不高,还有点猫背,古铜的肤色和深棕的短发,看起来很稳重。

  樱井拉着那个人挤进人头攒动的自助餐台边,一边忙着取餐,一边忙着给身边的人介绍着什么。相叶挑了挑眉,虽然当事人大概完全没发现,但是那个小个子的男人把挤到樱井身边的人都给挡开了,笑眯眯的单手扯着樱井的运动服一角,看起来就像怕对方走丢一样。

  

  樱井远远看到了相叶和二宫,端着饱和度过高的餐盘跑了过来。

  “NINO~~AIBA酱~你们也在呀~”

  相叶笑眯眯的把旁边的椅子拉开,樱井就放下了手中的餐盘,转头向着那个黑乎乎的圆脸男人招手。

  男人端着两杯茶慢悠悠的走过来。

  樱井揽过大野的肩膀把他推到桌边,“给你们介绍!这是大野智~是个哨兵”

  二宫看到叫大野的男人笑着扭过头看着樱井的眼神,那里有什么,即使二宫不是一个向导都能感觉到的。他托着腮上下打量着叫大野的男人,然后故作八卦的样子笑着说,“是翔桑的哨兵?”樱井的笑容没有变,只是摆着手,“不是不是…是我的病人啦~”但是二宫并没错过他因为心跳加速而变得稍稍绷紧的颈部肌肉。

*

  将军办公室里没有拉开窗帘,昏暗的灯光只是在房间角落静悄悄的闪动着。气氛有些压抑。

  冈田坐在靠近大桌的单人沙发上,盯着茶几上的【处分书】发呆。

  “要委屈你了,冈田君。”桌后的办公椅上传来低沉的声音,让冈田觉得有些头疼。

  “我并不觉得委屈”他往外推了推那份文件,“只是一定要这样对待那两个孩子么?”

  男人顿了顿,声音比起刚才多了几分惋惜,“如果他们不是这样擅自行动,也许犬子就能帮他们了,如今……”男人摇了摇头。

  冈田收起茶几上的文件,敬了个礼,转身走向大门。

  “冈田”

  没有敬语的,令人怀念的称呼。

  “你还是,会想起那个人么?”

  冈田转过身,微微笑了笑说,“不是【会想起】,是【学不会忘记】。”

  男人叹了口气,“保重吧,冈田君…”

  “谢谢,松本前辈。”

*

  松本润趴在自己的办公桌上揉着太阳穴,乱糟糟的心情光是从脸上就能看出来。要不然刚才来送文件的年轻小护卫一副担忧的表情,还推荐自己去传说中【医术高明】的樱井治疗师那边看看。

  松本换了个方向趴,长长的叹了口气。

  他的烦心来源,不就是那个樱井搞出来的!!!

 

  身在后勤部,松本也是用了大把的时间来把国家和部队的历史当小说都看了一遍,据他所知,在基因变异的最初,刚刚出现哨兵的时候,还是世界都处于战乱的年代。强大又不稳定的哨兵被一波一波送往战场,却有很多是发狂致死。相对可以使用精神攻击的向导的觉醒显得十分默默无闻,也终于有人发现,精神力强大的向导可以用来调和哨兵的脆弱的精神,国家才第一次有了所谓的绑定法案。然后法案在一次又一次的事故和意外中被修改,直到现在。

*

 传言已经多多少少进了松本的耳朵,他只希望那个被他敬重如兄长的男人,未来的生活能够安宁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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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记·

  虽然这篇准备写的很黑暗很严肃的………………但是我好像绷不住了(咳血。

  但是想对得起设定……所以更新速度大概会超慢(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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